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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0 那时候的我们前天晚上下课到马晓他们家吃火锅。 饭前我坐在赵君的电脑前面翻他硬盘里面的照片。看到那年拿到学院足球联赛冠军的时候的合影。印象中那是最完整的一次合影,似乎也就只有这么一次而已。今年他们的毕业照少了那么多人,就觉得怪怪,虽然我到现在还没有看到。 有好些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联系了,疏远了就疏远了吧。也没觉得太心疼,上中学的时候父母常常数落我说我怎么朋友这么多。天晓得我都不知道那时候这么多朋友到最后有几个还会一直联系。 只是照相机实在是个残酷的发明。 那天我站在最后一排,没有表现出很高的积极性,后来他们轮流和奖杯合影的时候我大概已经在师傅的琴行里面喝茶聊天了。 和身边的朋友聊天的时候常常说“噢哟册拿那个时候真是清纯阿”,那也只是说说而已,真地看到当时的影像 才知道那个时候有多清纯。小姑娘大概都希望自己的面容永远都停留在那个时候。 我只是看着照片怔怔的出神。 马晓经过的时候拍拍我的肩膀说“怀念伐”。其实是怀念的。有点怀念那个时候的生活,但是不怀念那个时候得我。 每天被老师叫到训导处去和韩金铭聊天。寝室乱的生活科的老师都不高兴说我了。所有的老师会想到我们这些人都摇头。 中学也是这么过来的。 我们现在还不是好好地在生活。小时候坏真的不是坏。 再说了老子当年好歹也是个有抱负的理想主义艺术青年。 赵君电脑里面还有很多我自己已经遗失了的刚到法国那年时候的照片,那时候的家那时候去过得地方什么的。我边看边想就是这个乡下地方把我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小白那时候说生活把我拖累了什么的,引起了很大的反弹,蒋肖燕那时候也说有同感。 今天娇娇跟我说就快撑不住了,那份在别人看来很体面的工作。。。 我也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这段在别人看来很体面的留学经历。 October 10 旅行的意义回到家用了半个小时下载陈琦贞的一场演出。 那是她发第一张专辑两年后,重新回到垦丁海洋音乐季做表演。台湾人的现场常常会出状况,不管是金马奖金曲奖还是这样的露天演出。调个音调了半天,然后她说“大家好我是陈琦贞,我们开始咯,躺在你的衣柜”。 高高瘦瘦的女生,鼻子塌塌没有胸部,扎个马尾,长长的碎花连衣裙,画面没有带到但是我想她应该穿球鞋把,脖子上随便挂了串珠子,唱歌的时候麦克风得稍稍调高一点,仰着头,闭着眼睛,抱着吉他,不弹的时候把左手搁在右边的肩膀轻轻的打拍子。 第一次观众喊安可的时候,她俏皮的对观众说“大声一点“。她唱吉他手。 《吉他手》里面有一段,她自己的节奏solo,她把头埋得很低,手臂很细,扫弦的时候很利落很好看。那个时候我想,她一定常常听流行朋克吧。 第二次观众喊安可得时候,她说“其实我自己也很想唱啦”。 她唱还是会寂寞,闭起眼睛。 那个时候我想,歌手会不会追求舞台?从自己的第一把吉他,到自己写的第一首歌,到自己的第一个乐团,自己的第一场演出,一步一步的走到这个时候,会不会想要在更好的舞台演出? 但是陈琦贞这样的人,她会希望唱很大很大的场子吗? 或者像陈升这样的人,要他在万体馆开万人的大型演唱会,她心里一定会很赌烂吧,他一定想说“这是要干什么呢?又不能@喝@酒@,又不能开黄腔,也不能@间奏一百小节让全团的人轮流去上厕所。。。这演出@可真没趣~~阿。”他一定特别怀念当年在庹宗康的live agogo里面一边和一边唱,台下所有的观众拿着啤酒随意地听他随意地唱,吉他弹错了和弦也不要紧。。。 升哥明年可能要在上海开唱了,但是我现在似乎就能想象那家伙满脸委屈的抱怨这个场地的种种不是。 要是有一个小酒馆,在那里驻唱,在那里出名,出名了以后还是只能在那里看得到演出,一直到在那里办最后一场演出。。。呵呵,那是Bob Dylan的境界吧。。。 =============================================== 上周末到黄伟家替他们理发的时候,发现他们家楼下的法国人也会弹琴,法国人打开房门的时候我看到一支依班那兹的电吉他,我们吃完晚饭在客厅聊天的时候,法国人在房里弹些很简单很简单的乐句。弹得零零落落, 这里弹琴的人真的很多很多很多很多,但是他们路子都很野,很野很野。但是西方国家一直都不乏好乐手。 他们都很有想法,不管是作曲还是编曲。 但是为什么,那些想法难道不是基于技术和理论的么? 最近常常在听得一个声音是Sophie Zelmani。瑞典也不知道挪威的一个民谣女歌手。 北欧的民谣歌手,吉他都编得很明亮,那种明亮和美国乡村那种阳光明媚的明亮不同,那是。。。那种感觉是阳光从结满了冰的窗玻璃透进来的那种明亮。。。12弦吉他应用得很广。 ================================================ 我在易趣帮金蒙伐拍了一张红辣椒的海德公园现场。 金蒙伐问我 “你最近开发什么风格的音乐啊?” 然后问我 “你喜欢红辣椒这样的风格伐?” 那个时候我就觉得他似乎想说些什么。 然后他说 “那张碟先寄到你那里很好,你先熏陶熏陶。” 这痕迹也太明显了,像面试官常常在说的套路。 如果不是他说这样的话,我想我可能就快要把他给拉过来了呢。 对伙伴本身的喜爱,和伙伴喜欢的音乐风格。 还是前者比较重要把。 =============================================== 鳌拜生日快乐。 October 07 俞昕辰你这个废人废人,你就是个废人。 金蒙伐这首歌很嗲的,听了很长时间了突然开始喜欢的。歌词也嗲,编得也嗲。。。陈升编个吉他怎么可以编得嘎有情绪的。。。 你听听看,假使喜欢的话练练看,不是很难的但是很嗲。。。我真喜欢那些欲言又止的九和弦。。。 陈升就是嗲 不像俞昕辰这个废人册那,连个凋也找不到。 ![]() October 03 搬完了老房子楼下有一家中国人开的寿司店,一家常年生意冷清的意大利餐馆,他们看了一个礼拜的戏。。。 我和庄神奇终于知道什么叫蚂蚁搬家了。。。 想尽办法把东西都塞完了。以前那个神经病房客在地窖里面留了两大箱妄想卖掉的中国纺织品,宠物的衣服,手机挂件,香囊等等等等。 我当时叫金蒙伐把琴带回去果然没错。。。整理储藏室的时候理出一袋他的油画颜料。。。我当时脑子里面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不知道这个颜料可以用来当油漆伐。。。蒋小燕你的东西我塞到地窖的最最里面去了。你放心吧,不会丢掉的。 家里附近有一家叫做Mr Bricolage的店,买一些家里修修弄弄得零活的工具和材料,五脏俱全,各类木料,土壤肥料,灯具硅胶保险丝什么都有。里头的工作人员都快认识我了。。。。昨天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家里突然就断电了。。。某根保险丝烧掉。。。早晨起来饭都没吃就直接往那里奔,回来驾轻就熟的换上。。。心想如果爸爸住在这里肯定很开心的。小时候爸爸一直在楼道里面做些木匠活什么的,那大概是印象中爸爸唯一的兴趣了,那段时间爸爸也很开心地感觉。从小耳濡目染,就算没做过,现在这些事情也难不倒我。 那天晚上在老房子粉刷墙壁的时候,想到王洛勇当年混百老汇的时候还弄了个公司帮人家粉刷房子修葺屋顶什么的。 上海官场的事情也听说了。看网上的人自以为是的评论,心想这游戏哪里是你们这些人能看得清的。 但是谁不是在自以为是的成长着? September 30 不知道哪里找来的someone 公元2003年暑假,SOMEONE乐队在挂2音乐工场附近的一家小餐馆。由当时前“某”乐 队成员,悉顺,陶坚亮,上海体育学院的龚炫三个热爱摇滚的小青年组成,随后海运学院的BASS手王峥加入,形成最初的阵容,第一场演出在森林公园的十一狂 欢夜,虽然这场演出乐队非常稚嫩,但其拉开了SOMEONE乐队演出的序幕。同年11月,乐队跟随挂2音乐工场参加了上海各大高校的巡演,乐队在整体很粗 糙的情况下,还是获得了各高校学生的鼓励。 04年初,乐队成员出现了调整。原BASS手因技术性原因离开了SOMEONE,但大家的感情至今还是如兄弟一般。同年3月,挂2衣行在松江大学城开业, 乐队参加了开业演出,本来在户外的演出因为某些原因改在了三期教育超市2楼的一个歇业火锅店,BASS手由现任挂2音乐的老总曹勇担任,记得当时只排练了 一个小时,但有充分经验的曹老师还是出色的完成了客串BASS的全部工作。当时一起参加演出的乐队有FUSION以及松江大学城比较出名的CROSS, GRAUSTARK等乐队。 很清楚记得为了参加上海之春国际音乐节乐队比赛,在比赛前不到一个星期时间由主唱完成了首支原创歌曲-天亮,比赛前两天经主唱姐姐介绍,新的BASS手小 金加入。第二天在挂2音乐工场的排练,SOMEONE乐队的三名老成员在小金等了半个小时后到达挂2音乐工场,大家打了招呼后,乐队开始了原创歌曲的编曲 与排练。当天排练完乐队成员在国定路的阿荣排挡吃了晚饭,做鸟兽散。比赛当天上午,乐队在挂2音乐工场排练及完善歌曲,下午赶至第二医科大学礼堂参加比 赛,当时一起比赛的还有沪上知名的快乐铉,水色,甜蜜的孩子鼓手加入的上师大乐队等,SOMEONE在参赛的乐队中只能算是新角色,结果初赛就被淘汰。但 乐队并不气馁,随后加紧了乐队成员对音乐的交流及选歌排练,乐队主要以英式摇滚为主,随后参加挂2音乐工场高校巡演,其中5月在复旦大学的挂2巡演压轴登 场,获得了全场极高的呼声。这场演出使乐队首次找到了真正的感觉,乐队成员之间的关系也一天比一天融洽。 同年8月,BASS手小金去法国留学,也因当时乐队寻求风格转变,主音悉顺的暂时离队,乐队陷入了低潮,当时BASS手出国前最后一次演出是在部落人,邀请了好友张晓杰担任主音,因互相配合时间太短,这次的演出很不好。 04年9月,挂2乐器行松江店开张,乐队鼓手调到松江大学城工作,邀请当时挂2的学员,对外贸易学院二年级学生王引加入乐队并担任BASS手,虽然王引极具天赋,而且很努力,但是刚学完了初级BASS课程的她还是只能勉强完成当时乐队的歌曲。同月,吉他手悉顺归队。 SOMEONE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参加了挂2音乐工场新一轮的校园巡演,新的阵容第一次亮相是在从未有过摇滚乐队专场演出的交大(交大音乐协会会长如是 说),演出地点是箐箐广场司令台上,虽然当时灯光设备只能说是达到了照明作用,但是傍晚开始的演出一直持续到黑夜,这个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共同参与的乐队 有大学城的好友乐队GRAUSTARK,快乐铉,FUSION,以及交大的一个组合。交大虽然没有乐队参加演出,但是SOMEONE在演出的时候,台下的 少数人小合唱还是感觉很不错,一首ONENIGHT IN BEIJING更是台上台下大合唱。 10月的华政自律会成立10周年的纪念活动暨挂2音乐高校巡演华政站在当时华政自律会会长及同学的努力下,终于在华政食堂的门前广场上演了,那里有现成 的舞台,当时参加演出的有AT,VENUS,GRAUSTARK,傻瓜少爷等。之后,因主唱的学校与乐队其他三名成员距离相隔较远,乐队比以前减少了排练 及演出。BASS手王引在帮助SOMEONE度过了没有BASS手的日子后,渐渐融入了当时刚成立的VENUS乐队。 之后的SOMEONE在阵容不稳定的情况下参加了部分的演出,但是效果都差强人意。 05年初,主音吉他因个人原因退出乐队,SOMEONE在仅留主唱与鼓手的时候,寻找新的乐手加入,但都由于各种原因,未能组队。但凭着对音乐的爱好与 追求,SOMEONE的主唱与鼓手邀请了徐洲加入乐队,但主唱认为SOMEONE已经成为过去,所以当时的乐队取名叫SO WHAT,并参加了3月在对外贸易学院举行的的好乐迪-挂2音乐联合高校巡演,由于排练的时间较紧,且演出的都是新歌,但由于乐队的成员都已经有些成熟, 在技术的支撑下,演出的效果还是过得过去,不过和当时并不成熟的SOMEONE相比,演出的整体感觉还是非常一般。SO WHAT之后在9月参加了挂2音乐的工程技术大学站演出,邀请了HEAVEN'S DOOR乐队的主音吉他参与演出,草草的完成了演出的曲目。 SOMEONE乐队成员的演出在此后也就告一个段落了。 06年8月,BASS手小金归队,应三个人的共同要求,乐队将在三个人的阵容下,恢复排练... someone乐队及其成员曾经演出的地点: 挂2音乐工场 部落人酒吧 一土抱石主题酒吧(现CLUB REALPLAY) 共青森林公园 复旦大学 上海交通大学 同济大学 上海第二医科大学 华东理工大学 中国美院上海设计学院 上海对外贸易学院 上海体育学院 华东政法学院 东华大学 上海工程技术大学 上海财经大学 上海外国语大学职业技术学院 =========================================================================== 我们演完那天晚上,煞白斜坐在驾驶座上,我蹲在路旁边。 半夜两点,一起吃着lawson里面卖的微波炉垃圾食品。 大学城的夜晚啥都没有,两个纠察从我们身边走过,他们看我们,我们也看他们。 一切都结束了? 结束了。但是煞白说,你看看,哪个乐队排过CANT STOP?哪个乐队排过HAVANA AFFAIR? 没有的。 红辣椒的歌演完,我的1#弦恰到好处的断去。 然后是一些老歌,老歌不用1#弦。 我想我可能有一段时间不去用BASS,空下来多半会去练练木吉它。 所以它断的还真是恰到好处。 真令人悲伤。 我希望以后可以找到3个跟我一样极度爱戴红辣椒的小青年,一个弹吉它,一个唱歌,最后一个敲鼓。 这3个人要像我一样可以把红辣椒的歌倒背如流。 多少年以后才能找齐这3个人不重要 重要的是只要找到。 这就嗲了。 ================================================== 他只是这些年来学生摇滚乐队浪潮中的一根毛, 但是 要向金蒙伐致敬的。 September 25 有些人这世上有些人。 他们常常会对你说一些话。 喝酒聊天的时候,睡觉的时候在各自的床上,坐公车的时候,走路的时候,在网上遇到随便乱扯的时候。。。 他们就会在这样的时候或一些话。 可能说完 睡一觉,醒来以后他们自己就忘记自己说过什么了。 但是听得人,很可能会把那些话记住一辈子。 September 21 《兄弟》烂透了小时候写作文老师说要是你觉得自己水平不行,你就不要含蓄,开篇第一句话就把你要说的中心扔出来,不要罗里八嗦。这话我听进去了,只听进去一个前提。我觉得我写作文很吊的,所以从来没有开门见山过。 这个习惯养成不知道多少年了。 后来要是想表达很强烈的思想感情的话,我就直接把中心写在标题上面。 ========================================================== 去年在去法国的553班机上面,手边带了本收获的特刊。上面登了四个中篇小说。其中就有在那三个月以后余华出版的洋洋洒洒50万字的小说《兄弟》。我坐在难受的经济舱座位里面,身边混杂了很多福建小赤佬,哇啦哇啦嚷嚷着我们都听不懂的语言。 我在这样的环境里面,把这本收获读完了。 余华的作品以前只读过《活着》这一部。书是问俞庆遥借的。花了大概半个下午读完的,读完以后在床上坐了一会儿,骂了句娘就出门吃饭了。/那时学校刚要搬回徐汇。我读完了庆幸马的书是借来的。这书,其实不坏,但是我绝对不会花心思去读第二遍。前半段很精彩,后半段很烂。我喜欢那本书是因为作者是个讲故事的人,一个老人平静的讲他的一生,没有任何作者的评论和修饰,精彩的是这个故事本身而不是这个转述故事的人。也可能是因为我并不太喜欢读那些只有情节的东西。到了后半段福贵家里人一个一个去世的时候,作为一个读者我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这个使这个老翁讲故事的人,逼着老翁把故事说成那个全家死光就剩下一头牛的结局。 所以后来张艺谋拍电影的时候,把故事的最后一段去掉了。当然电影是值得看得。葛优和巩俐的表演实在太精彩。但是小说本身,属于看过就可以丢掉的。 《兄弟》不同,我在飞机上面看得是故事上半部,两兄弟的爸爸被活活打死的那一段。 狠血淋淋,很残酷,但是造作的成分比《活着》更明显。某男悲观在仓库里面把钉子往自己脑袋里面钉进去的时候我想说余华丫骨子里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然后文革结束了,故事的气氛变得有点缓和。我想说,行了丫玩儿够了吧,正正经经说故事吧。 亚也没正正经经说故事,下半部满篇都让人觉得在凑字数,读着读着我他妈的还读出点儿韩寒的味道来,都已经五六年没关心那小子了,心想敢情这还是韩寒五六年前的味道。 下半部的后面半段就更加乱了。基本上和前半段没有什么关系,我心想说兄弟俩年少时的遭遇和经历好歹也得为后面两人的生活作点贡献和影响什么的。并没有,那前半部作品就像兄弟俩人年少的生活一样在时代的洪流中被冲得看不见了。凑完50万字了事。 还姑且不提故事的背景让人觉得像册哪上海某个室内情景喜剧。 烂透了,我觉得这小说烂透了 庄神奇说,网上有人说着小说原本名叫《处女》,后来因为审批没通过才改名的。我想作者还有些自知之明,要是这书真叫处女了。。。那就跟把《鹿鼎记》改名为《多隆传奇》一样可笑。 ====================================================== 合上书以后,瞄到一眼封面内页上余华的照片,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读他的作品了吧。 September 19 十年其实也不止十年。
我的1997发布的那个时候,好像九四年吧。同期的歌手比如。。。李春波。。。罗中旭。。。王炎。。。林依伦。。。高林生。。。
这其中有些名字来说。。。到了今天还想得起这个名字的人大概会觉得有点丢脸。。。我居然还记得这个人。
唯独艾敬。
上面那些人做生意的做生意主持的主持狗屁着凉的狗屁着凉。
唯独艾敬。
这些年很偶尔很偶尔才听得到她的一点点声音。知道她还在做音乐,还蛮宽慰的。在被袁唯仁称作完全没有唱片工业的中国大陆,这个声音不管怎样还是被保存了下来。
艾敬唱歌其实不好听,很多民谣才女其实唱歌都并不太好听,比如dido。但是那样的声音就是有那样的力量可以打动那样一部分的人。94那年我10岁念小学四年级,那时候连什么叫流行音乐都不知道,只知道流行歌曲,班级里面有个从珠海来的小赤佬常常用手搭着小姑娘的肩膀唱秋意浓,一边唱一边散发满嘴的口臭。另外一个很要好看的男小碗喜欢疏分头唱郭富城的歌。那个时候我就蛮喜欢艾敬的,年纪小归小,那个叫李春波的光头站在台上唱歌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家伙以后没戏,信不信随你我甚至那个时候就觉得丫写歌特没深度。我从小就讨厌那些用来做人物写生的音乐作品。后来台湾有个叫黄品源的巴子也有首歌叫小薇。。。歌词里面甚至有一句“小薇阿,你可知道我多爱你。”真想买张票去看他的演唱会把他从台上面揪下来打一顿。
艾敬其实长得很好看的,很多民谣才女其实长得都并不好看。前两天在康熙看到南方二重唱,我终于知道当年的唱片封套上面她们为什么要化妆化的像唱歌仔戏一样。虽然我很喜欢她们这是事实,天地良心这就跟他们两长得难看一样真。
今天看到这则新闻的当下,我想到小葛,因为那时候在想,上一次关于艾敬的记忆是什么时候。想起来可能是去年也不知道前年一起吃饭的时候,说道关于梦中情人的事情。小葛说他念书的时候,梦中情人是艾敬。我想,小葛一定蛮高兴的。
周杰伦和李宇春同时发了新专辑,在这当口艾敬发了她的10年精选集。封套是蓝色的,有一点模糊,隐隐约约让人联想起10年前她背着吉他在万体馆唱“让我站在红勘体育馆”,白衬衣,浅蓝牛仔裤。
没有电台首播,没有预售,甚至不知道会不会有盗版。艾敬很低调,大概不会说出那样的话。
滚吧,你们都滚吧,抬着头张着嘴留着口水等着看短信票数的所有的人,全都滚吧
艾敬回来了
September 17 又我和机器猫又搬家了。 新家在老家的直线距离一百米外。 底楼。。。。 九月份接下来所有的空闲时间差不多都要花在这上面了。 以前的房客把房子弄得很脏很脏。。。留下很多蜘蛛网灰尘香烟屁股打火机内裤袜子女人的情趣内衣等等等等。 今天机器猫擦墙壁的时候从墙纸上活活擦下来一层焦油。。。我心想这老烟枪怎么还没死。 宜家总归要去的。星期天没有公交车,宜家开在东郊的某一条高速公路旁边。店里人潮如流,停车场两个位子都找不到。结账出门,一个拐弯拐到步行去火车站的路上,身边几乎就一个人影都没了。 新家很小,我要和机器猫挤一个十平出头一点的房间。动动脑筋还是腾得出地方来让房间变得宽敞的。 钱还是多多少少要花一点,每次搬家都要迎合新家的情况添置一点东西,然后丢掉或者卖掉一些以前家里的不用的东西。幸好宜家的东西在欧洲的家具店来说算便宜的。 但是,难道我就要和庄申奇丫过一辈子了么?他现在越来越往我头上爬。。。以后还睡我上面,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以后搞不好还要半夜起来替他倒个夜壶什么的。。。 不过总的说来 生活还是美好的,机器猫还是各很好很好的室友,恩,如果他的尿壶不太臭的话。。。 September 16 上海人发什么逼疯父母在招聘会上帮子女投简历并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可如今这样的“代理行为”愈演愈烈,一些父母甚至还充当替身,在招聘会上参加现场面试。昨天,在虹口足球场举行的综合招聘会上,记者发现,最活跃的竟然是那些应聘者的家长。 家长面试软磨硬泡 "我女儿英语口语很好的,学校里得过奖,现在还在自学高级口语,教教小朋友不要太轻松噢。"王女士来为商务英语专业毕业的女儿物色工作,看到一家教育机 构在招私立幼儿园英语教师,立马上前"力挺"女儿。不料招聘人员要求应聘者用英语介绍自己,王女士又充当替身参加现场面试。由于不擅长外语,又急于为没有 到场的女儿寻求就业机会,于是就缠着招聘人员反复介绍女儿的情况,直到对方勉强答应另约时间面试。王女士立刻将"战果"通报给女儿:"佳佳,搞定一家,幼 儿园教英语,好像是家台湾人开的公司,你还是去看看吧,他们明天给你电话!" "这样帮女儿应该的" 陶先生也是来替女儿物色工作的,在外贸企业工作的他英语说得很好,于是充当替身参加现场面试。陶先生告诉记者,女儿已经放弃了三家公司的翻译职位,原因 不是嫌离家远上班不方便,就是嫌公司规模太小,"我看她又跑招聘会又去面试很累的,就让她在家里看看书,招聘会我来替她跑,她把要求告诉我就行了。"看到 另一家咨询公司也在招英语翻译,陶先生又冲了上去。据说像这样的招聘会,他每个礼拜要跑两三个。陶先生说,他这个老爸别的帮不到女儿,帮她交简历、搜资 料、充当替身参加需要英语的现场面试,还是应该的。 ============================ 房价在涨,年轻人接受的国际咨询越来越多,越来越追求时尚消费,工作越来越找不到。。。人人要买房,人人要买车,人人没工作。。 上海人就是这样侧那大家一起发逼疯。。。这城市这样搞法离玩完就不远了。 ============================ 台湾最近很热闹的。 罗大佑老师过了这么多年还是嘎有腔调。 就是不知道台湾有么有嘎许多坦克车。。。 我想小陈同志如果在台南做个什么乡长之类的,应该会满受爱戴的。 September 14 九月下旬include_once<"note_Septembre"> include_once<"note_Juillet"> $note = 5; if(!vient($jeremy)) { echo "go to hell!"; exit(0); } else { $note = $_GET['note_tuteur']+$_GET['note_expo']+$_GET['note_sujet']+$_GET['note_jury']; Jeremy : : do_something(); $note++++++++++; ...... ...... } /*MERCI JEREMY*/ 总之实习答辩是结束了。 他们夸我法语说得好的时候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害羞的低下了头。心里面想侧那你到底是不是法国人。。。我这种也叫说的好。。。 实习合同签到九月底,下个学期如果有学开的话,26号返校。然后搬家跑银行办居留所有的事情从头来一遍。 这种事情第一次时有人带着做的,蛮晃得心里面想“等一下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第二次是自己去做的,心里面想“第一次自己办这些事情不知道顺利伐” 到现在了心里面想“侧那哪能又要做这点事情了拉。。。” 上海人说老屁眼老屁眼满有道理的我发现了,上海话才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语言,法语册那靠边站。 如果家里有两个孩子,一个性格顽劣但是大家都喜欢,一个稍微乖巧一点但是没人甩。 各么做父母的怎么选择阿。 要么我把SPACE关掉然后到什么新浪去开个博跟徐静蕾别别苗头? 改天再来。。。 《陌生的天花板》 《无法改变的世界》 《最后一次任性》 September 10 回到音乐的怀抱罢考试大致结束了。下周二有一门多媒体,基本上没什么好复习的。14号实习论文答辩结束以后,这个学年基本上就算过去了。昨天晚上躺在床上回想这一年,经历的还真多。亲爱的朋友们不要再问我什么时候回来了,我连下个月人在哪里都不知道,谁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到上海,这才一年多,好歹你们也该比我更坚强点。 风这种东西,大概真的是有情绪的罢,秋天的风不知道为什么就让人觉得有点怪怪的。天黑得越来越早,亮得越来越晚。冬天就快来了罢,巴黎的秋天很珍贵的,一晃就过了,然后阴霾的冬天直接就来了,要笼罩这天杀的城市一直到明年四月。那天走在路上,起风的时候突然回想到刚到法国的那个秋天,站在学校附近的超市门口,手里拎着一袋羊角面包,跟着比我们早到法国两个多月的学长到处去买电话卡,找便宜的超市之类的,傻帽透顶。昨天打电话给HALYLOOYA,她们现在也在做同样的事情。 若干时间以前疲于奔命的事情,若干时间以后变成一种本能,不知道这能不能成为成长的一条形容。 最近在听的音乐。 陈升的《布鲁塞尔的浮木》里面付着一张音乐光碟。标题叫做布鲁塞尔的浮木的音乐故事。这标题还真烂。里面满是那个欠揍的苍老的温柔的声音,合着那些悲伤的七和弦和空洞不着边际的九和弦,偶尔还有温柔的挂四和弦,低沉地叙述他在欧洲遇到的人和事。 把Bryan Adams 和Oasis 的一些歌谱翻出来。有事没事的唱。不难,但是表现力十足,感染力也十足。 昨天下到一张恐怖海峡的精选,大部分都是听过很多次的歌。那样的编曲那样的吉他那样的嗓音,自问我是一辈子都做不到的。 但是我仍然会写出人间最美丽的歌。 开运问我人间最美丽的歌搞得怎么样了。 我随口回答说 可能是下一首,也可能是在下一首,不过这也要是听众而定,说不定下一首歌对于你是最美丽的,在下一首对于另外一个人是,那这样的话,我的每一首歌都是人间最美丽的歌了。 吹牛吹得这么华丽,我真是进步不少。 金蒙伐回国前,在msn问我说, “你说我是带画回去还是带琴回去啊?” “当然带琴” “那万一被妈妈鄙视怎么办啊” “你就说‘我是把音乐看的至高无上的男人’。” 金蒙伐上飞机以前,发了一条消息给我说 “走了,坚持农俄理想,拜拜,表回了”。 我想,他一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这么恶心的话来的。 September 09 ifIf a picture paints a thousand words, then why can't I paint you? The words will never show the you I've come to know. if a face could launch a thousand ships, then where am I to go? There's no one home but you, You're all that's left me to. And when my love for life is running dry, you come and pour yourself on me. If a man could be two places at one time, I'd be with you. Tommorrow and today, beside you all the way. If the world should stop revolving spinning slowly down to die, I'd spend the end with you. And when the world was through, Then one by one the stars would all go out, then you and I would simply fly away September 06 [转]像金子一样闪光的民谣文:鲍勃.迪伦 我和别人不同的是我的节目单———我可以演奏的曲目比咖啡屋里其他人的加在一起还多。我的基本模式是摇滚,背景是不断的、大声的重击琴弦的声音。我的 演奏或者把人赶跑,或者把他们吸引过来看究竟发生了怎么一回事,没有人在两者之间摇摆不定。在这些地方有很多好的歌手和乐手,但是没有任何人和我一样。我 用民谣来探索世界,对我来说,它像图画一样,而图画比语言可以表达出更多的东西。我理解它的实质,我可以把不同的碎片连接起来。很多歌手试图表现他们自 己,我却不是很在意,我想做的是把这些歌表现出来。 我不被现实诱惑 我已经不去咖啡屋演出了,而且再也没有去过那里。我开始出现在民歌中心,那里是美国民间音乐的大本营。它看上去像个小小的礼拜堂,出售与民歌有关的一 切。有一天我在那里转的时候碰到了中心的主人杨,他是老牌的民歌爱好者,一副爱调侃的样子,他的声音像压路机一样,在小小的房间里显得很大。在他看来,民 歌像一坨金子一样闪闪发光,对我来说也是这样。这个中心是民歌的各种活动相会的地方,有时你会在这里碰到有些很有名的歌手,有些人还到这里来取信。 杨有时候为那些正宗的民歌和布鲁斯歌手举办演唱会,他从外埠把他们请来,在大学里或者市政厅演出,我见到了很多歌手。还有很多秘传的唱片,都是我想听 的,包括失传了的内战歌曲、牛仔歌、悲歌、教会歌曲、工会歌曲,还有各种宣传材料,内容从妇女权利到喝酒的坏处。那里还有乐器出售,五弦琴、笛子、哨子、 吉他和曼陀铃。如果你想知道民歌到底是什么,在这里你会了解到很多。 杨的中心里有间小屋,里面有个烧木头的炉子,有歪歪斜斜的照片和摇摇晃晃的椅子。屋里到处是唱片,还有一个留声机。杨允许我在里面听唱片,我则尽可能地听 了很多,甚至还翻阅了一些很古老的民歌目录。我对疯狂的现实世界没有太多兴趣,不被它所诱惑,对于我来说,泰坦尼克号的沉没才是现世。 快乐无法在外物中寻得 杨有记日记的习惯,他会问一些关于我的问题,比如说我在哪里长大的,如何开始对民间音乐感兴趣。他把它们写在他的日记里,我不明白为什么。他的问题有 时候挺烦人的,但他对我一直挺殷勤,所以我也尽量做得比较客气。我一般在对别人说话的时候很小心,但跟他说话就坦率得多。问到我的家庭,我跟他讲了和我住 在一起的外婆———她的身上充满了贵族的气息和善良慈悲的美德。她曾经说过,快乐不是在寻找其他东西的时候得到的,因为快乐本身是一种生活方式。她还教导 我们要对人和善,因为每一个人都在用一生的时间来经历一场艰难的奋斗。 我不能想象杨内心所奋斗的对象。杨是个很关心社会的不平等现象和那些饥饿而无家可归的人,他也不介意把这些讲给我听。他的英雄是亚伯拉罕·林肯和弗里 德里克·道格拉斯,而大白鲸是他最喜欢的故事。他经常被追债人和房东所扰,但他显然并不把这些当成怎么一回事。他有很强的韧性,他曾经甚至还和市政府的家 伙干了一仗,迫使他们同意在华盛顿广场演奏民歌。我喜欢跟他在一起,他推荐给我的歌都很合我的口味。 戴维·范·洛克来了 冬季里的一天,一个大个子的家伙从街上走进来。他看上去是来自苏联的领事馆。他抖落大衣外面的雪,把手套放在柜台上,询问砖墙上挂着的那把吉布森吉他 ———他就是戴维·范·洛克。他板着脸,头发硬硬的,一幅满不在乎的表情,像一个自信的猎手。血一下子涌上了我的脑门儿,在他和我之间没有任何阻拦。杨把 吉他拿下来递给他,戴维拨动琴弦弹了一小段,把吉他放回到柜台上。我走上前去,把手放到吉他上,问怎么才能到“煤气灯”———那家他唱歌的俱乐部里去谋一 个空缺,或者我需要认识什么人才能进入———我并不是想跟他套近乎,我只是想知道答案而已。 范·洛克好奇地看着我,样子傲慢而且不屑,问我是不是打扫卫生的。我说不是,但我是不是可以为他演奏一下。他说好啊,我给他演奏了《你在忧伤的时候, 没有人知道你》。戴维喜欢他所听到的东西,他问我来这里有多久了。然后说,我可以在晚上八九点的时候在他演出的那场里唱上几首歌。我就这样认识了戴维·范 ·洛克。 我在寒风刺骨的雪天里离开了音乐中心。傍晚的时候,我在酒吧里,旁边是一些其他的歌手在聊天。一个朋友走过来告诉我一个新开的咖啡屋,但是我几乎听不 到他在讲什么。我就要到“煤气灯”去演出了,再也不会回到其他这些小地方混日子。外面的气温只有零下十摄氏度,但是我却感觉不到寒冷。毫无疑问地,我就要 走向那些真正的舞台,被那些迷人的灯光所照耀。我会不会被骗呢?我觉得不会的。因为我并没有过多的期望。我已经走了一段很长的路。我的起点曾经很低,但是 现在我已经开始能看到我所期望的未来。 August 30 WAKEMEUPWHENSEPTEMBERENDS刚才晃到蒋小燕同学那里去,她说,听到这首歌的时候,觉得名字满灵的说要拿来做点什么东西的标题什么的。正好被我看到,就拿来用用。 在上海念书的时候,过完生日基本上就开学了。中学的时候,生日这一天都要返校的。到了大学,生日的时候要自觉早点到学校应付那群凶神恶煞,但是我从来没有自觉过。大学里面身边的这些朋友,没有在生日的时候被放倒过的,好像只有我一个。 在就快要绝望的时候迎来22岁的生日。眼看着就要把《九局下半》当成自己的写照了。不过生日这个东西还蛮奇妙的。起码,就当作是个新的开始吧。 昨天原本同事的朋友要送只猫给我的。 后来我下班去他家,猫的主人问我还要在法国呆几年,我说两年也不知道三年,他说然后呢,我说看着办。他说那可不行,到时候你走了猫怎么办。 所以说册那法制健全的国家,法制都健全的让人一楞一楞的。法律的健全和人民道德素质的提升其实还是有些挂钩的。。。我在说什么。。。 八月就快到头了。 这个九月册那,有点难以想象。 高中的班主任是个天津人,时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现在想想真是册那受用一辈子。 August 28 22面无表情地,就好像,微波炉响了,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十分钟以前,是想好好写点东西在这里的。 然后出去抽了根烟。楼道里面在装修,黑色的外套上面蹭到了一点白色的涂料。不知道能不能洗掉。 回来坐下,就什么都不想写了。 心里面想。。。算了吧。 洗洗回家睡了。 August 27 搞什么这里的标题改了快一个月的时候,我拿到了这本书。 那鸟人在封面上面写 我们就像一块块漂在欧洲大陆里的黄色人种浮木 彼此看得见,却无法在激流中紧紧相拥 只有在偶尔的碰触时 磨砺出闪亮的泪光和微笑…… 吓得我都不太敢翻开…… 也可能是不舍得…… August 22 音乐的伙伴们因为某种原因这些天都把电脑带到办公室干活。 同事们想听听中国人的电脑里面有些什么音乐。结果是一天24小时的放爱尔兰音乐。 PEPSI跟着小提琴的节奏喘粗气的时候,我觉得这真是条有天赋的狗。 常常有好的音乐听的时候,总是觉得人生还是美好的。 前阵子在康熙的精选里面看到周治平和童安格。周治平在节目里面唱《青梅竹马》,《梦不到你》那些歌,想起和师傅还有小葛他们在一起的时候。 前天在网上遇到小葛,丫告诉我他恋爱了。我说“again??” 他问我什么时候回上海 我说不知道,最快也要到明年春天才有这个打算。 他说,可能赶得上喜酒。 我就呆住了。当时心里面有两个念头 一个是“太好了你终于结婚了” 另一个是“郑坚华乃?” 我就想起差不多半年前他发给我那首《两个人的蛋糕》的时候,说哥们儿写了不知道多少求爱歌了。 我当时感叹地心想 大家都去唱情歌了,这年头还带着人文关怀的创作者越来越少,比如陈升和我…… 金小发现在在浦东挂二做兼差。其实我还真想知道他被一个买了把最低端的Squier的人问到 “诶伙计阿,那个,琴包有的送法?” …… “啊?嘎摊办的啊?好点的可以发啦?” …… “各么背带乃,可以送法?” …… “啊?不是皮的啊?,哦,各么豹纹的可以发啦??” …… “弹片乃,弹片总归要给我一则邓乐普俄来,我买了你把琴来~~” 金蒙伐涵养很好的…大概会扭扭捏捏或者语重心长劝对方不要这么讨人厌… 是我的话估计就直接拿根贝斯弦勒死个天杀的。 你9月份演出顺利。 我会写出人间最美丽的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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