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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5 有些人这世上有些人。 他们常常会对你说一些话。 喝酒聊天的时候,睡觉的时候在各自的床上,坐公车的时候,走路的时候,在网上遇到随便乱扯的时候。。。 他们就会在这样的时候或一些话。 可能说完 睡一觉,醒来以后他们自己就忘记自己说过什么了。 但是听得人,很可能会把那些话记住一辈子。 September 21 《兄弟》烂透了小时候写作文老师说要是你觉得自己水平不行,你就不要含蓄,开篇第一句话就把你要说的中心扔出来,不要罗里八嗦。这话我听进去了,只听进去一个前提。我觉得我写作文很吊的,所以从来没有开门见山过。 这个习惯养成不知道多少年了。 后来要是想表达很强烈的思想感情的话,我就直接把中心写在标题上面。 ========================================================== 去年在去法国的553班机上面,手边带了本收获的特刊。上面登了四个中篇小说。其中就有在那三个月以后余华出版的洋洋洒洒50万字的小说《兄弟》。我坐在难受的经济舱座位里面,身边混杂了很多福建小赤佬,哇啦哇啦嚷嚷着我们都听不懂的语言。 我在这样的环境里面,把这本收获读完了。 余华的作品以前只读过《活着》这一部。书是问俞庆遥借的。花了大概半个下午读完的,读完以后在床上坐了一会儿,骂了句娘就出门吃饭了。/那时学校刚要搬回徐汇。我读完了庆幸马的书是借来的。这书,其实不坏,但是我绝对不会花心思去读第二遍。前半段很精彩,后半段很烂。我喜欢那本书是因为作者是个讲故事的人,一个老人平静的讲他的一生,没有任何作者的评论和修饰,精彩的是这个故事本身而不是这个转述故事的人。也可能是因为我并不太喜欢读那些只有情节的东西。到了后半段福贵家里人一个一个去世的时候,作为一个读者我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这个使这个老翁讲故事的人,逼着老翁把故事说成那个全家死光就剩下一头牛的结局。 所以后来张艺谋拍电影的时候,把故事的最后一段去掉了。当然电影是值得看得。葛优和巩俐的表演实在太精彩。但是小说本身,属于看过就可以丢掉的。 《兄弟》不同,我在飞机上面看得是故事上半部,两兄弟的爸爸被活活打死的那一段。 狠血淋淋,很残酷,但是造作的成分比《活着》更明显。某男悲观在仓库里面把钉子往自己脑袋里面钉进去的时候我想说余华丫骨子里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然后文革结束了,故事的气氛变得有点缓和。我想说,行了丫玩儿够了吧,正正经经说故事吧。 亚也没正正经经说故事,下半部满篇都让人觉得在凑字数,读着读着我他妈的还读出点儿韩寒的味道来,都已经五六年没关心那小子了,心想敢情这还是韩寒五六年前的味道。 下半部的后面半段就更加乱了。基本上和前半段没有什么关系,我心想说兄弟俩年少时的遭遇和经历好歹也得为后面两人的生活作点贡献和影响什么的。并没有,那前半部作品就像兄弟俩人年少的生活一样在时代的洪流中被冲得看不见了。凑完50万字了事。 还姑且不提故事的背景让人觉得像册哪上海某个室内情景喜剧。 烂透了,我觉得这小说烂透了 庄神奇说,网上有人说着小说原本名叫《处女》,后来因为审批没通过才改名的。我想作者还有些自知之明,要是这书真叫处女了。。。那就跟把《鹿鼎记》改名为《多隆传奇》一样可笑。 ====================================================== 合上书以后,瞄到一眼封面内页上余华的照片,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读他的作品了吧。 September 19 十年其实也不止十年。
我的1997发布的那个时候,好像九四年吧。同期的歌手比如。。。李春波。。。罗中旭。。。王炎。。。林依伦。。。高林生。。。
这其中有些名字来说。。。到了今天还想得起这个名字的人大概会觉得有点丢脸。。。我居然还记得这个人。
唯独艾敬。
上面那些人做生意的做生意主持的主持狗屁着凉的狗屁着凉。
唯独艾敬。
这些年很偶尔很偶尔才听得到她的一点点声音。知道她还在做音乐,还蛮宽慰的。在被袁唯仁称作完全没有唱片工业的中国大陆,这个声音不管怎样还是被保存了下来。
艾敬唱歌其实不好听,很多民谣才女其实唱歌都并不太好听,比如dido。但是那样的声音就是有那样的力量可以打动那样一部分的人。94那年我10岁念小学四年级,那时候连什么叫流行音乐都不知道,只知道流行歌曲,班级里面有个从珠海来的小赤佬常常用手搭着小姑娘的肩膀唱秋意浓,一边唱一边散发满嘴的口臭。另外一个很要好看的男小碗喜欢疏分头唱郭富城的歌。那个时候我就蛮喜欢艾敬的,年纪小归小,那个叫李春波的光头站在台上唱歌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家伙以后没戏,信不信随你我甚至那个时候就觉得丫写歌特没深度。我从小就讨厌那些用来做人物写生的音乐作品。后来台湾有个叫黄品源的巴子也有首歌叫小薇。。。歌词里面甚至有一句“小薇阿,你可知道我多爱你。”真想买张票去看他的演唱会把他从台上面揪下来打一顿。
艾敬其实长得很好看的,很多民谣才女其实长得都并不好看。前两天在康熙看到南方二重唱,我终于知道当年的唱片封套上面她们为什么要化妆化的像唱歌仔戏一样。虽然我很喜欢她们这是事实,天地良心这就跟他们两长得难看一样真。
今天看到这则新闻的当下,我想到小葛,因为那时候在想,上一次关于艾敬的记忆是什么时候。想起来可能是去年也不知道前年一起吃饭的时候,说道关于梦中情人的事情。小葛说他念书的时候,梦中情人是艾敬。我想,小葛一定蛮高兴的。
周杰伦和李宇春同时发了新专辑,在这当口艾敬发了她的10年精选集。封套是蓝色的,有一点模糊,隐隐约约让人联想起10年前她背着吉他在万体馆唱“让我站在红勘体育馆”,白衬衣,浅蓝牛仔裤。
没有电台首播,没有预售,甚至不知道会不会有盗版。艾敬很低调,大概不会说出那样的话。
滚吧,你们都滚吧,抬着头张着嘴留着口水等着看短信票数的所有的人,全都滚吧
艾敬回来了
September 17 又我和机器猫又搬家了。 新家在老家的直线距离一百米外。 底楼。。。。 九月份接下来所有的空闲时间差不多都要花在这上面了。 以前的房客把房子弄得很脏很脏。。。留下很多蜘蛛网灰尘香烟屁股打火机内裤袜子女人的情趣内衣等等等等。 今天机器猫擦墙壁的时候从墙纸上活活擦下来一层焦油。。。我心想这老烟枪怎么还没死。 宜家总归要去的。星期天没有公交车,宜家开在东郊的某一条高速公路旁边。店里人潮如流,停车场两个位子都找不到。结账出门,一个拐弯拐到步行去火车站的路上,身边几乎就一个人影都没了。 新家很小,我要和机器猫挤一个十平出头一点的房间。动动脑筋还是腾得出地方来让房间变得宽敞的。 钱还是多多少少要花一点,每次搬家都要迎合新家的情况添置一点东西,然后丢掉或者卖掉一些以前家里的不用的东西。幸好宜家的东西在欧洲的家具店来说算便宜的。 但是,难道我就要和庄申奇丫过一辈子了么?他现在越来越往我头上爬。。。以后还睡我上面,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以后搞不好还要半夜起来替他倒个夜壶什么的。。。 不过总的说来 生活还是美好的,机器猫还是各很好很好的室友,恩,如果他的尿壶不太臭的话。。。 September 16 上海人发什么逼疯父母在招聘会上帮子女投简历并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可如今这样的“代理行为”愈演愈烈,一些父母甚至还充当替身,在招聘会上参加现场面试。昨天,在虹口足球场举行的综合招聘会上,记者发现,最活跃的竟然是那些应聘者的家长。 家长面试软磨硬泡 "我女儿英语口语很好的,学校里得过奖,现在还在自学高级口语,教教小朋友不要太轻松噢。"王女士来为商务英语专业毕业的女儿物色工作,看到一家教育机 构在招私立幼儿园英语教师,立马上前"力挺"女儿。不料招聘人员要求应聘者用英语介绍自己,王女士又充当替身参加现场面试。由于不擅长外语,又急于为没有 到场的女儿寻求就业机会,于是就缠着招聘人员反复介绍女儿的情况,直到对方勉强答应另约时间面试。王女士立刻将"战果"通报给女儿:"佳佳,搞定一家,幼 儿园教英语,好像是家台湾人开的公司,你还是去看看吧,他们明天给你电话!" "这样帮女儿应该的" 陶先生也是来替女儿物色工作的,在外贸企业工作的他英语说得很好,于是充当替身参加现场面试。陶先生告诉记者,女儿已经放弃了三家公司的翻译职位,原因 不是嫌离家远上班不方便,就是嫌公司规模太小,"我看她又跑招聘会又去面试很累的,就让她在家里看看书,招聘会我来替她跑,她把要求告诉我就行了。"看到 另一家咨询公司也在招英语翻译,陶先生又冲了上去。据说像这样的招聘会,他每个礼拜要跑两三个。陶先生说,他这个老爸别的帮不到女儿,帮她交简历、搜资 料、充当替身参加需要英语的现场面试,还是应该的。 ============================ 房价在涨,年轻人接受的国际咨询越来越多,越来越追求时尚消费,工作越来越找不到。。。人人要买房,人人要买车,人人没工作。。 上海人就是这样侧那大家一起发逼疯。。。这城市这样搞法离玩完就不远了。 ============================ 台湾最近很热闹的。 罗大佑老师过了这么多年还是嘎有腔调。 就是不知道台湾有么有嘎许多坦克车。。。 我想小陈同志如果在台南做个什么乡长之类的,应该会满受爱戴的。 September 14 九月下旬include_once<"note_Septembre"> include_once<"note_Juillet"> $note = 5; if(!vient($jeremy)) { echo "go to hell!"; exit(0); } else { $note = $_GET['note_tuteur']+$_GET['note_expo']+$_GET['note_sujet']+$_GET['note_jury']; Jeremy : : do_something(); $note++++++++++; ...... ...... } /*MERCI JEREMY*/ 总之实习答辩是结束了。 他们夸我法语说得好的时候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害羞的低下了头。心里面想侧那你到底是不是法国人。。。我这种也叫说的好。。。 实习合同签到九月底,下个学期如果有学开的话,26号返校。然后搬家跑银行办居留所有的事情从头来一遍。 这种事情第一次时有人带着做的,蛮晃得心里面想“等一下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第二次是自己去做的,心里面想“第一次自己办这些事情不知道顺利伐” 到现在了心里面想“侧那哪能又要做这点事情了拉。。。” 上海人说老屁眼老屁眼满有道理的我发现了,上海话才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语言,法语册那靠边站。 如果家里有两个孩子,一个性格顽劣但是大家都喜欢,一个稍微乖巧一点但是没人甩。 各么做父母的怎么选择阿。 要么我把SPACE关掉然后到什么新浪去开个博跟徐静蕾别别苗头? 改天再来。。。 《陌生的天花板》 《无法改变的世界》 《最后一次任性》 September 10 回到音乐的怀抱罢考试大致结束了。下周二有一门多媒体,基本上没什么好复习的。14号实习论文答辩结束以后,这个学年基本上就算过去了。昨天晚上躺在床上回想这一年,经历的还真多。亲爱的朋友们不要再问我什么时候回来了,我连下个月人在哪里都不知道,谁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到上海,这才一年多,好歹你们也该比我更坚强点。 风这种东西,大概真的是有情绪的罢,秋天的风不知道为什么就让人觉得有点怪怪的。天黑得越来越早,亮得越来越晚。冬天就快来了罢,巴黎的秋天很珍贵的,一晃就过了,然后阴霾的冬天直接就来了,要笼罩这天杀的城市一直到明年四月。那天走在路上,起风的时候突然回想到刚到法国的那个秋天,站在学校附近的超市门口,手里拎着一袋羊角面包,跟着比我们早到法国两个多月的学长到处去买电话卡,找便宜的超市之类的,傻帽透顶。昨天打电话给HALYLOOYA,她们现在也在做同样的事情。 若干时间以前疲于奔命的事情,若干时间以后变成一种本能,不知道这能不能成为成长的一条形容。 最近在听的音乐。 陈升的《布鲁塞尔的浮木》里面付着一张音乐光碟。标题叫做布鲁塞尔的浮木的音乐故事。这标题还真烂。里面满是那个欠揍的苍老的温柔的声音,合着那些悲伤的七和弦和空洞不着边际的九和弦,偶尔还有温柔的挂四和弦,低沉地叙述他在欧洲遇到的人和事。 把Bryan Adams 和Oasis 的一些歌谱翻出来。有事没事的唱。不难,但是表现力十足,感染力也十足。 昨天下到一张恐怖海峡的精选,大部分都是听过很多次的歌。那样的编曲那样的吉他那样的嗓音,自问我是一辈子都做不到的。 但是我仍然会写出人间最美丽的歌。 开运问我人间最美丽的歌搞得怎么样了。 我随口回答说 可能是下一首,也可能是在下一首,不过这也要是听众而定,说不定下一首歌对于你是最美丽的,在下一首对于另外一个人是,那这样的话,我的每一首歌都是人间最美丽的歌了。 吹牛吹得这么华丽,我真是进步不少。 金蒙伐回国前,在msn问我说, “你说我是带画回去还是带琴回去啊?” “当然带琴” “那万一被妈妈鄙视怎么办啊” “你就说‘我是把音乐看的至高无上的男人’。” 金蒙伐上飞机以前,发了一条消息给我说 “走了,坚持农俄理想,拜拜,表回了”。 我想,他一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这么恶心的话来的。 September 09 ifIf a picture paints a thousand words, then why can't I paint you? The words will never show the you I've come to know. if a face could launch a thousand ships, then where am I to go? There's no one home but you, You're all that's left me to. And when my love for life is running dry, you come and pour yourself on me. If a man could be two places at one time, I'd be with you. Tommorrow and today, beside you all the way. If the world should stop revolving spinning slowly down to die, I'd spend the end with you. And when the world was through, Then one by one the stars would all go out, then you and I would simply fly away September 06 [转]像金子一样闪光的民谣文:鲍勃.迪伦 我和别人不同的是我的节目单———我可以演奏的曲目比咖啡屋里其他人的加在一起还多。我的基本模式是摇滚,背景是不断的、大声的重击琴弦的声音。我的 演奏或者把人赶跑,或者把他们吸引过来看究竟发生了怎么一回事,没有人在两者之间摇摆不定。在这些地方有很多好的歌手和乐手,但是没有任何人和我一样。我 用民谣来探索世界,对我来说,它像图画一样,而图画比语言可以表达出更多的东西。我理解它的实质,我可以把不同的碎片连接起来。很多歌手试图表现他们自 己,我却不是很在意,我想做的是把这些歌表现出来。 我不被现实诱惑 我已经不去咖啡屋演出了,而且再也没有去过那里。我开始出现在民歌中心,那里是美国民间音乐的大本营。它看上去像个小小的礼拜堂,出售与民歌有关的一 切。有一天我在那里转的时候碰到了中心的主人杨,他是老牌的民歌爱好者,一副爱调侃的样子,他的声音像压路机一样,在小小的房间里显得很大。在他看来,民 歌像一坨金子一样闪闪发光,对我来说也是这样。这个中心是民歌的各种活动相会的地方,有时你会在这里碰到有些很有名的歌手,有些人还到这里来取信。 杨有时候为那些正宗的民歌和布鲁斯歌手举办演唱会,他从外埠把他们请来,在大学里或者市政厅演出,我见到了很多歌手。还有很多秘传的唱片,都是我想听 的,包括失传了的内战歌曲、牛仔歌、悲歌、教会歌曲、工会歌曲,还有各种宣传材料,内容从妇女权利到喝酒的坏处。那里还有乐器出售,五弦琴、笛子、哨子、 吉他和曼陀铃。如果你想知道民歌到底是什么,在这里你会了解到很多。 杨的中心里有间小屋,里面有个烧木头的炉子,有歪歪斜斜的照片和摇摇晃晃的椅子。屋里到处是唱片,还有一个留声机。杨允许我在里面听唱片,我则尽可能地听 了很多,甚至还翻阅了一些很古老的民歌目录。我对疯狂的现实世界没有太多兴趣,不被它所诱惑,对于我来说,泰坦尼克号的沉没才是现世。 快乐无法在外物中寻得 杨有记日记的习惯,他会问一些关于我的问题,比如说我在哪里长大的,如何开始对民间音乐感兴趣。他把它们写在他的日记里,我不明白为什么。他的问题有 时候挺烦人的,但他对我一直挺殷勤,所以我也尽量做得比较客气。我一般在对别人说话的时候很小心,但跟他说话就坦率得多。问到我的家庭,我跟他讲了和我住 在一起的外婆———她的身上充满了贵族的气息和善良慈悲的美德。她曾经说过,快乐不是在寻找其他东西的时候得到的,因为快乐本身是一种生活方式。她还教导 我们要对人和善,因为每一个人都在用一生的时间来经历一场艰难的奋斗。 我不能想象杨内心所奋斗的对象。杨是个很关心社会的不平等现象和那些饥饿而无家可归的人,他也不介意把这些讲给我听。他的英雄是亚伯拉罕·林肯和弗里 德里克·道格拉斯,而大白鲸是他最喜欢的故事。他经常被追债人和房东所扰,但他显然并不把这些当成怎么一回事。他有很强的韧性,他曾经甚至还和市政府的家 伙干了一仗,迫使他们同意在华盛顿广场演奏民歌。我喜欢跟他在一起,他推荐给我的歌都很合我的口味。 戴维·范·洛克来了 冬季里的一天,一个大个子的家伙从街上走进来。他看上去是来自苏联的领事馆。他抖落大衣外面的雪,把手套放在柜台上,询问砖墙上挂着的那把吉布森吉他 ———他就是戴维·范·洛克。他板着脸,头发硬硬的,一幅满不在乎的表情,像一个自信的猎手。血一下子涌上了我的脑门儿,在他和我之间没有任何阻拦。杨把 吉他拿下来递给他,戴维拨动琴弦弹了一小段,把吉他放回到柜台上。我走上前去,把手放到吉他上,问怎么才能到“煤气灯”———那家他唱歌的俱乐部里去谋一 个空缺,或者我需要认识什么人才能进入———我并不是想跟他套近乎,我只是想知道答案而已。 范·洛克好奇地看着我,样子傲慢而且不屑,问我是不是打扫卫生的。我说不是,但我是不是可以为他演奏一下。他说好啊,我给他演奏了《你在忧伤的时候, 没有人知道你》。戴维喜欢他所听到的东西,他问我来这里有多久了。然后说,我可以在晚上八九点的时候在他演出的那场里唱上几首歌。我就这样认识了戴维·范 ·洛克。 我在寒风刺骨的雪天里离开了音乐中心。傍晚的时候,我在酒吧里,旁边是一些其他的歌手在聊天。一个朋友走过来告诉我一个新开的咖啡屋,但是我几乎听不 到他在讲什么。我就要到“煤气灯”去演出了,再也不会回到其他这些小地方混日子。外面的气温只有零下十摄氏度,但是我却感觉不到寒冷。毫无疑问地,我就要 走向那些真正的舞台,被那些迷人的灯光所照耀。我会不会被骗呢?我觉得不会的。因为我并没有过多的期望。我已经走了一段很长的路。我的起点曾经很低,但是 现在我已经开始能看到我所期望的未来。 August 30 WAKEMEUPWHENSEPTEMBERENDS刚才晃到蒋小燕同学那里去,她说,听到这首歌的时候,觉得名字满灵的说要拿来做点什么东西的标题什么的。正好被我看到,就拿来用用。 在上海念书的时候,过完生日基本上就开学了。中学的时候,生日这一天都要返校的。到了大学,生日的时候要自觉早点到学校应付那群凶神恶煞,但是我从来没有自觉过。大学里面身边的这些朋友,没有在生日的时候被放倒过的,好像只有我一个。 在就快要绝望的时候迎来22岁的生日。眼看着就要把《九局下半》当成自己的写照了。不过生日这个东西还蛮奇妙的。起码,就当作是个新的开始吧。 昨天原本同事的朋友要送只猫给我的。 后来我下班去他家,猫的主人问我还要在法国呆几年,我说两年也不知道三年,他说然后呢,我说看着办。他说那可不行,到时候你走了猫怎么办。 所以说册那法制健全的国家,法制都健全的让人一楞一楞的。法律的健全和人民道德素质的提升其实还是有些挂钩的。。。我在说什么。。。 八月就快到头了。 这个九月册那,有点难以想象。 高中的班主任是个天津人,时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现在想想真是册那受用一辈子。 August 28 22面无表情地,就好像,微波炉响了,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十分钟以前,是想好好写点东西在这里的。 然后出去抽了根烟。楼道里面在装修,黑色的外套上面蹭到了一点白色的涂料。不知道能不能洗掉。 回来坐下,就什么都不想写了。 心里面想。。。算了吧。 洗洗回家睡了。 August 27 搞什么这里的标题改了快一个月的时候,我拿到了这本书。 那鸟人在封面上面写 我们就像一块块漂在欧洲大陆里的黄色人种浮木 彼此看得见,却无法在激流中紧紧相拥 只有在偶尔的碰触时 磨砺出闪亮的泪光和微笑…… 吓得我都不太敢翻开…… 也可能是不舍得…… August 22 音乐的伙伴们因为某种原因这些天都把电脑带到办公室干活。 同事们想听听中国人的电脑里面有些什么音乐。结果是一天24小时的放爱尔兰音乐。 PEPSI跟着小提琴的节奏喘粗气的时候,我觉得这真是条有天赋的狗。 常常有好的音乐听的时候,总是觉得人生还是美好的。 前阵子在康熙的精选里面看到周治平和童安格。周治平在节目里面唱《青梅竹马》,《梦不到你》那些歌,想起和师傅还有小葛他们在一起的时候。 前天在网上遇到小葛,丫告诉我他恋爱了。我说“again??” 他问我什么时候回上海 我说不知道,最快也要到明年春天才有这个打算。 他说,可能赶得上喜酒。 我就呆住了。当时心里面有两个念头 一个是“太好了你终于结婚了” 另一个是“郑坚华乃?” 我就想起差不多半年前他发给我那首《两个人的蛋糕》的时候,说哥们儿写了不知道多少求爱歌了。 我当时感叹地心想 大家都去唱情歌了,这年头还带着人文关怀的创作者越来越少,比如陈升和我…… 金小发现在在浦东挂二做兼差。其实我还真想知道他被一个买了把最低端的Squier的人问到 “诶伙计阿,那个,琴包有的送法?” …… “啊?嘎摊办的啊?好点的可以发啦?” …… “各么背带乃,可以送法?” …… “啊?不是皮的啊?,哦,各么豹纹的可以发啦??” …… “弹片乃,弹片总归要给我一则邓乐普俄来,我买了你把琴来~~” 金蒙伐涵养很好的…大概会扭扭捏捏或者语重心长劝对方不要这么讨人厌… 是我的话估计就直接拿根贝斯弦勒死个天杀的。 你9月份演出顺利。 我会写出人间最美丽的歌的。 August 15 一公升的眼泪把王圣佳从机场接回家。自己回家拿了点东西去他家小住几天。 他下了部日剧叫做《一公升的眼泪》,我摊在他床上陪他看了两集。说一个女孩子得了一个病,会慢慢的失去身体所有的行动能力。听听满吓人的,日本人就是擅长把温情的东西弄的恐怖,把恐怖的东西弄的温情。画面弄得很漂亮,从头到尾都觉得有明黄色的光酝泛在画面的四周。女孩子临死前留下一叠日记。有点像几年前那个谁。。。陆幼青好像,那本《死亡日记》。不过死亡日记没有这么多斗争,坦然得很。让人多出一点佩服而不是同情。 然后关键是,剧中那女孩,长得很好看。我是不知道多少年没看日本人的连续剧了当然不知道演员叫什么名字。 既然叫《一公升的眼泪》,骗眼泪的戏份总归少不掉的。但是如果剧中这女孩子长得不好看,还会不会有人流眼泪啊? 可怜的人因为自己的形象不够让人觉得可怜,那真的满可怜的。 但是形象好的人,因为形象好才让人觉得可怜,终归比较可怜一点。 日本人拍的温情的东西都很好的。应该多看看,知道一下人生还是美好的。 ============================================================= 今天坐地铁去王圣佳佳里面的时候,在地铁上面看到一个黑人的六口之家,一个妈妈五个孩子,估计一家子还没到齐。占着差不多整块门口的空间。妈妈手里抱着一个,背后面的布袋里面背着一个,手推车里有一个,另外两个已经可以独立行动了。但是很乖,很少有看到黑人的大户人家孩子很乖的。 有一个画面让我抖了一下,不知道你们看到的时候是不是也会抖一下。年纪大一点的女儿,大概五六岁的样子,望着婴儿车里的弟弟也不知道妹妹,出神的望了许久,然后伸出手去把婴儿身上的毯子往上拉了一下,然后拍拍。 有一次和金蒙伐坐地铁,身后的两个黑人大妈讨论说 "我有9个孩子了" 另一个说“那你太幸福了,我有七个,但是我不能再要了” 要是孩子们都这样,谁不愿意生一个足球队出来? August 13 篮球回忆录昨天晚上下载到灌篮高手全国大赛阶段的漫画。今天早上起来发现已经下完了。吃早饭的时候随便翻了几页。 第三十一卷终结篇的最后半本书,一句对白也没有,角色的表情球场的气氛都堪称完美。那个时候上何燕的语文课,樱木花道投入最后一个球的时候,看着就眼泪流出来了。 凯运以前跟我说,每次看着漫画,看完都很想打篮球。 第一次和凯运打篮球,他穿黑白的格子衬衫,育群的校服裤子。投篮不看篮筐但是很准。在球场上说的第一句话是“我没体力了。” 张建松那时候染得红头发。爸爸来学校看我的时候,回家跟我说,以后不要跟这个人走得太近。 沙金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是喜欢左手运球从我的右边突破上篮。 桑生华不知道现在除了姿势,实力有没有进步很多。 姜正州的指甲在我左手上面划开的口子到现在还在,逼得我常常想念他。 金蒙伐在上海又能常常打球了。我仍然记得第一次他找我打篮球的情景。 小白在克莱蒙估计也不太愿意出门。 李灵炜以前投篮的时候出手点很靠后。 卷毛老是说我基本功爆差,三分球比篮下投篮还要准。 高中的时候每天中午吃过饭就下楼打球,大学的时候下午下课就换衣服去球场。 那么多人,这种情景不知道以后还遇不遇得到。 真想再和你们一起打球啊。 很多讲义等着要看。 也只是随便想想而已。 August 09 思念人之屋童来巴黎的时间又往后推了一个月。他说我们快有一年没见面了,心里面估计偷偷地开心可以把自己和女朋友的生日都过掉才出来。对于人,其实是没什么思念不思念的,我想的是他手头上那本书。
陈升的全集拿到手很久了,一直没有好好的完整地听过。其实他的东西不能一次性完整地听的。每次拿一张出来,泡壶茶,照着顺序来回的放一个下午,这个下午就觉得时间过的不知不觉。至于拿哪一张,就完全视乎心情了。
最近在听《思念人之屋》。外面还是断断续续的在飘雨,绵绵细细的,很凉快,倒让人有些觉得在江南。陈升在耳朵边上唱
dont talk to a dog, at the rainning days.
因为寂寞才会去思念,寂寞才会想到和狗说话。各么要是多和狗说说话,意思里就是不会想念了老?歪理册那。
我在办公室里面放X-Japan的歌,我的主管居然会哼很多首这让我有些讶异。他把Last-Live刻成盘,然后寄给他在上海的一个很喜欢X的朋友。一个法国人在上海,喜欢一个亚洲的乐队,要叫一个在法国的上海人把东西给在法国的法国人然后再寄往上海。这事儿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一群人脑子不好使。
巴黎的天气还是冰冰冷,我问同事说该不会夏天就这么过了吧?
他说早着呢,要到八月底。。。
八月底夏天就过啦?那不就是没几天了。。。这两天都只有二十来度册那你们的夏天也太短了吧。怪不得整个公司的人都去度假了。
夏天没剩下几天了。夏天过去的时候我就要去补考那六门课。
该好好学习的好好学习,改好好休息的好好休息。我们各自保重身体罢。
August 03 你低着头,微笑着说PPStream开通了国家地理频道。很爽,对一个这么喜欢看纪录片的人来说。
郑坚华老先生的歌也收到了,歌名叫《江南有雨吗》。听的时候窗外在下瓢泼大雨,大到除了雨水连成的线以外什么东西都看不到了。周治平的这首歌似乎没有其他的那些来得这么婉约。虽说唱腔还是一样但用了比较激烈的表达方式。
同类型的歌里面最喜欢的还是陈升的《老嬉皮》。平静坦然地说一个故事还有心里面的感受,经历过沧桑的人都比较平和也不知道为什么,而且他们也没觉得自己有多平和。只是老嬉皮太难扒了。吉他现在又这样……
巴黎的天气有些吓人,尤其在我上班的那个乡下小镇,几分钟里面冰火两重天是宝玉的时候常常见到的。冬天的衣服全都收起来了,然后今天最高温度只有19度。我问同事说‘法国夏天每年都这样的啊?’他回答说“你说什么啊?现在是冬天。。。”
现在嘴巴里面常常都有些味精的味道。
一开始我觉得奇怪。我最近除了泡面好像也没吃什么含有味精东西。
后来才想明白,最近除了泡面也没吃什么东西。
甚至那个中午开着窗吃泡面的时候,突然像回到小学的时候被爸爸妈妈反锁在家里吃泡面的那些个暑假。
大概就是那段时间,让我变得比较耐得住寂寞。
童文耀和李灵伟差不多要过来了。妈妈的汇款也到了,房补也快来了,工资也发了。过了这个八月,重新开始开货舱做饭吧。要让这两个人回去逢人就说pizza做饭很棒的。
“传说中pizza做的饭,一辈子吃到一次就够了”。
当然这句话把名字换一换会有不一样的效果的。
“传说中pizza做的饭,一辈子吃到一次就够了”。
因为pizza从来不做饭,他为了你居然做饭了,你这辈子还图个啥。
“传说中pizza做的饭,一辈子吃到一次就够了”。
pizza做饭实在太难吃,不管怎样一辈子还是要体验一次,人生就完整了。
但是对于常常做饭并且做得还蛮好吃的我来说,显然要做成传说我还要多练练。
我现在每天的生活基本上是从喝到第一杯咖啡开始的。在这之前作了什么之后完全不记得。起居越发的规律正常,却要靠咖啡来维持每天的精神状态。这样的生活不知道是健康还是不健康了。
有些想念何燕凯运和沙金。想念那个每天吃掉三条午夜风暴润喉糖的高三。
在车站等车的时候偶尔会有时空的错觉。带我回到别的什么时候无论如何不会回忆起来的某个场景。我看到沙金靠着椅子往后翘。然后一屁股摔在地上。老甲鱼英文老师说“伐要么轻头”。然后我就笑。
陈升在欧洲碰到过几个在河边卖唱的年轻人,他说“我给你们一些钱,借你们的吉他来弹,可以吗?”
走在午夜异乡陌生的街道,你低着头,微笑着说。
这是老嬉皮的第一句歌词。
每次听到我都觉得看到了很多年后的我。
觉得有些伤感和不堪,但是同时也会发现其实是有一点点向往的。
接着被这样的情绪笼罩。然后常常就忽略了他接下来唱了些什么。
低着头,微笑着说。嘎嗲的歌词也有的哦册那。
我仍然固执的相信。
有个女孩捧着一碗拉面,痴痴地等了我五百年。
但是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可以找到七色云彩,买得起金甲圣衣的那一天。
有时候觉得面前的路很清楚,有时候却什么都看不见。
于是只能老老实实的去确认,下一步踩到的是踏踏实实的地面。
最近唯一的一次开怀大笑是看到地主陆悦农的blog上一段乱可爱的文字。
小地主喜欢和妈妈一起睡。
地主就问了“你这么大了还和妈妈睡呀”
小地主说“我喜欢和妈妈睡”
地主说“那你以后有了媳妇呢?”
小地主说“我还是和妈妈睡”
“那你媳妇呢?”
“让她去和爸爸睡”
地主感激涕零,不住地说,这孩子真懂事儿。。。
July 31 私奔蒋肖燕新加坡的工作不知道落实了没有。她说不太想呆在上海。
娇娇明天终于迎来一个假期,去九寨沟了。
回上海的回上海,来法国的来法国。看起来大家都从目前的生活里面逃脱了那么一小会儿。
也有些生活没什么变数的。比如王小白。
王小白在日志里面写,总觉得是生活拖累了我云云。我皱起眉头去点了一根烟,心里面暗暗的咒骂。
我常常会觉得很恨他,因为他常常会说出一点大家心里面都明白都无奈但是不愿意说出口的话。我到现在仍然觉得,不说出口的事情,就不是真的。
类似这样的事情并不是人人都会去想的,且也不是人人都适合去想的。
我不是好汉,想了也没用。就只好在梦里面从现在的生活里面抽离。
金蒙伐回到上海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我弹过我的木琴了,你那把琴真的是好扔掉了。”
话是这么说,可我怎么舍得。
常常就是这样,想要得得不到,不想要的丢不掉,其中混杂了一点点儿女情长。
大概私奔的感情基础,就是这样的八。
July 26 小明金蒙伐回国了。 这个人2006年度做的最有贡献的是件事情就是让我知道《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不是一部侦探悬疑剧。第一次看完这部三个多小时的电影的时候,感觉错过了很多很多东西。不是情节,情节简单莱西的,不过就觉得错过很多的。 前天花了一天一夜把这电影当罗哩来,平时没事情做的时候就上网看看台湾历史。然后又把电影好好的又看了一遍。很崽的。 有很多很多长镜头,让人感觉里面所有的人所有的东西都在被一双眼睛一直盯着看,看很久很久,心理的惶恐,不安,浮躁,不满,所有一切原本想要用伦理道德掩饰起来的东西全部都无所遁形。 1991年的电影,看上去很暗,脑子里一直出现的一个镜头。14岁的张震和杨静怡坐在一棵树下,小四刚被退学,小明问说,下次什么时候见面,小四说,下次我来学校,就是日间部开学的时候。树旁的草地很绿很嫩,阳光从枝叶之间穿过来,洒在草地上,整部电影最美丽的画面里面,男孩给出了一个承诺。 台湾的历史其实很有趣,谁有兴趣可以去把相关的书找出来看看。今天台湾的一切,大多数都能从历史里面找出造就它的因素。 金蒙伐要是你和 Kakiro 结婚的话我送你两箱红葡萄酒好伐? July 19 巴黎不下雨我就不更新是不是只能透过双手
爱才会有交直流 我也找不到够坚强的插座 看天空里浮云悠游 羡煞了我的不自由 我站在窗口我蹲在角落 听你的流动 谁说学不了微风 过眼从山间飞过 看耳边的窝堆成泡沫 咽了下一口就放出彩虹 落在我胸口 跳动的世界里找你的频率 静止也不休息
抓住你的呼吸 我再多说一句 猜你的回应 流动的时间里找你的旋律 转眼整个世界 只剩你的应许 今夜就开始放晴 我身上还有春天的痕迹 尘封的记忆已开始飘零 瞬间和永远零距离 我放自己飞行
在有你的记忆 很无里头的很嗲的很青春的歌词哦,我是写不出来的。
这个乐队很早就听说了,不过一直没有去听,新冒出来的乐队都差不多的觉得,什么tank什么螺丝钉之类的,hitoFM一天到晚在放。
前天在PPstream看帮帮忙看到的,主唱叫青峰,我还以为叫轻风来,我想这个男人倒是C的满大胆的。。。看他说话的样子我突然想到一个高中同学,名字到现在还没想起来册那。。。一开口唱歌吓死人了,我蛮喜欢这种音色的,不过他的嗓音还是干了一点,再饱满一点就pofei了。
昨天碰到凯运,说上个礼拜和沙金一起吃饭,沙金居然胖了很多,我是想象不出来。。。凯运带着点哀伤说,和高中的同学都没什么联系了。。。
没联系就没联系吧,又没有规定一定要联系,缘分断了个么怎么办拉,相反我还觉得这是件好事情。要是一个礼拜见一次面或者天天见面什么的,时间长了有就算有联络也习惯了,也不知道珍惜,我这话是说给我这种容易犯贱的人听的。相比之下我比较喜欢若干年以后在路上偶尔碰到,然后找个什么地方喝喝酒吃吃饭然后聊个大半夜然后再分道扬镳谁也找不到谁。
因为习惯是个很可怕很可怕的东西。
那天那个谁数落我说都是你不好,把我男朋友带坏了,让他认识那么多人。。。要知道常常有人这么数落我来着的。
辩解也辩解过了,翻脸也翻过了,没有用的,俞昕辰是个百搭这件事情仍然会被编进九年制义务教育课本,剩下的悬念只在于到底是语文课本还是自然常识课本。。。
师傅,你那首歌我要的,你写的歌我肯定不会错过的。我的gmail邮箱是
密码是shavenkings
你要是有时间就直接扔在我邮箱里面好了。或者哪天你看我在的时候开我窗传给我好了,用不了多久的。
你们都节棍,这种东西我就写不出来。。。
我放自己飞行 在有你的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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